但那時候,我覺得有一股內在能量衝出來,就像妳剛剛講那個「防衛機制」就出來了。我的情緒、我的衝動讓我知道跟平常的教練狀態非常不一樣。假設平常是一個中立(centered)的狀態,我知道那時候自己已經傾斜,因為,教練不該有的評判我有了、教練不該有的過度同理我有了、教練不會想在這當中吵架的 energy 我有了。這是我當時知道的。
Ruya:這邊我想短短地分享一下,在我們生物學裡面有一個名詞叫做「附生」跟「共生」。剛剛談了很多是「附生」,但是被「附生」的時候會有一個樂趣,叫做「被需要」。所以,回過頭來我們必須來看看自己的期待是什麼。有些人確定自己要成為一個「被附生者」,或者「附生者」。但是如果以我跟 Tina 的狀態來說,我們比較像是「共生」,我們共生共榮,互相去支持對方,而不是去吸取對方,我們是互相加成的。
那次我花了兩個月,跟我的督導談這件事。用一個比喻來講,就是一個大團體當中會發生小團體、或者選邊站的情況,而我「投射」了這樣的「團體動能 group dynamic」,它很深刻鏈接到我小時候被霸凌(bully)的經驗。成長過程中,我在不同階段被霸凌過,最嚴重的時候是高中,班上大概有一半的人集體擺明地排擠我。
但那時候,我覺得有一股內在能量衝出來,就像妳剛剛講那個「防衛機制」就出來了。我的情緒、我的衝動讓我知道跟平常的教練狀態非常不一樣。假設平常是一個中立(centered)的狀態,我知道那時候自己已經傾斜,因為,教練不該有的評判我有了、教練不該有的過度同理我有了、教練不會想在這當中吵架的 energy 我有了。這是我當時知道的。
Ruya:我想用一分鐘短短的來回饋我剛看到 Tina 的歷程。看到 Tina 在無論是不是「投射」的時候,她有一個自我澄清的內在歷程。Tina 會先去澄清,澄清以後去理解它,去找督導對談分解它,然後承認這個過程,承認它發生了什麼,甚至更仔細去挖掘了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,然後選擇不一樣的行動、不一樣的回應模式。這歷程就像一個 cycle,不斷在滾動著,但這是一個很有力量的滾動。
Laura 在國際快銷品公司擔任國家業務發展資深經理,負責全國銷售發展的策略計劃,需要和各個銷售管道溝通策略,讓銷售策略可以確實執行。她的 MBTI(邁爾斯‧布裏格斯性格分類法)結果是 ENTJ,而她的同事大都是 ESTJ。四個指標中的三個指標都一樣,唯獨 N 是直覺(Intuition),而 S是感覺(Sensing),也就是說 Laura 和其他人接受資訊的方式會產生差異。Laura 的直覺(N)讓她著眼未來,著重可能性及預感,從潛意識及事物間關聯來理解世界。同事們的感覺(S)則更加關心具體事物,更傾向於關注細節,而且關注最切近的現實。
當時 Laura 的團隊面臨一個挑戰,大家認為自己的工作不重要,所以工作表現不夠積極主動。於是她用「比喻」說明,協助團隊成員知道自己部門的重要性,她描述:「業務發展部門的策略角色很重要,以人體來比喻,我們就像是大腦,各個銷售管道就像是手和腳,我們所制定的策略會影響手腳的表現。大腦是相當重要的器官,運作得不夠好就會影響身體的靈活度。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我們的重要性,發揮我們的功能,幫助業務團隊發展市場以達到公司的績效目標。」同事們透過她的比喻,一下就能心領神會自己部門的位置對於全國銷售團隊的重要性。
Part II:向上管理
後來,當 Laura 和老闆進行年終績效評量的時候,她也抓住機會,運用同樣的比喻給予老闆反饋並尋求支援,她和老闆溝通說:「大腦如果要很好的運作,需要養分、休息,也需要頭盔保護它,這樣公司的手腳,才能更好的發揮。未來的一年,希望您可以提供我們所需的資源以落實策略計劃;也希望部門同事有機會喘息,參與培訓或項目以提升管理能力;必要的時候,可能還要請老闆當我們的頭盔,出面協調重大政策,讓事情更好推動。」這樣的比喻,讓 Laura 更有效地將自己想法,轉化成具象的溝通方式,讓老闆瞭解可以如何支援 Laura 與她的團隊。